那個嚴寒的早,忽然透過酒店玻璃窗,看到天空飄散著一點點白色小粒:我想這就是雪吧!然後高興得即時梳洗乾浄,趕及正式「開工」之前,跑到街上「迎雪」,方法也不過是低能的攤開雙手,讓微細雪粒降落掌心,看著「她」漸漸溶化。
忘記了當時「自得其樂」了多久,只記得返回酒店取暖時,那雙手幾乎都凍僵了!
自此以後更愛白雪紛飛的時刻,世間彷彿增添了一層朦朧白紗,將一些醜惡與污垢都暫時隱藏起來。可惜細雪的壽命非常有限,每次「將」她握在手裡,來不及欣賞就要消失,好像是我,加速了她生命的滅亡,「愈美麗的東西,確實是我愈不可碰」。
之後也在不同地方看過雪,總覺得沒有北京的淒美。究竟我在懷念當時的雪,抑或是舊時那種,一切都新奇有趣的感覺?不知道這是否叫庸人自擾,惟有怪早幾天京城下的那場大雪,勾起我太多入行初年的美好回憶。






